班超和疏勒夫人的爱情故事

古代 发布时间:2021-05-30 13:21
[摘要]班超和疏勒夫人的爱情故事 班超和疏勒夫人的爱情,平凡而不出奇的故事,没有轰轰烈烈的片断,只有哪像家一样的温暖;哪里是班超最期待的地方,不管经历过多少战争,只要想到家里的温暖 ,就有一种无穷的力量。 第一篇:班超和疏勒夫人的爱情故事 公元73年,
第一篇:
 
    公元73年,在东汉朝廷内伏案修志的班超,41岁投笔从戎,带着36名勇士,随窦固大军,赴西域抗击匈奴,经年累月地征战于荒漠戈壁。
 
 公元83年,即东汉建初8年,朝廷擢升班超为将兵长史。一位名叫李邑的卫侯也奉命来到了西域,其任务是带着大批礼物出使乌孙国。这个李邑既腐败无能又胆小如鼠,当听说追随匈奴的龟兹大军正发兵攻打疏勒,便吓破了胆,呆在通往和阗的路上不敢动窝。欲进,路途遥遥,烽烟四起,怕性命难保;欲退,恐君命难违,惹杀身之祸。于是,便顿起歹意,极力诋毁班超,妄图转嫁罪责,死里逃生,便上书朝廷,诬陷班超在疏勒 “拥爱妻,抱爱子”,“无内顾心”,严重地威胁着西域的事业。
 
 朝廷这才知道,班超在疏勒不仅有了妻子,还有了儿子。
 
 当班超听到李邑诋毁他的消息后,“叹曰:‘身非曾参,而有三至之谗,恐见疑于当世矣。’遂去其妻。”就是说,班超为了避嫌和顾全大局,忍痛离去了自己的妻子。
 
 好在汉章帝收到李邑的上书后,还有一点知人之明,严厉地斥责了李邑:“纵超拥爱妻,抱爱子,思归之士千余人,何能尽与超同心乎?”命令李邑前往疏勒,听命于班超处置,但班超却毫不犹豫地打发李邑返回京都,未给予任何责难。此举让班超的部下想不通。他便推心置腹地说:“自己为人对事光明磊落,执意打击报复,会使内部不和,于大局不利。”众将士点头称是。这就是今天我们常说的高风亮节。
 
 如上所述,班超确实在疏勒娶了一位妻子,很可能是一位少数民族女性,亦有史学家分析,这位妻子极有可能是疏勒王榆勒 (即后来的忠)的近亲,他们的婚姻结晶,就是班超的小儿子班勇,一位吐曼河畔长大的“疏勒巴郎”.
 
 根据史书记载,班超共有三子,长子班雄,次子名字不详,幼子就是班勇。班超在西域戎马倥偬三十余载,长子和次子均未到过西域,其结发妻子也未到过西域,班超也从未回乡探亲,而班勇也未到过内地,一直到父亲69岁的时候,还不知道内地是啥模样,是一个土生土长的疏勒人,名副其实的“疏勒巴郎”.
 
 可想而知,被班超“遂去其妻”的那位疏勒夫人,境遇不会好到哪里去,成了“小人”的牺牲品。但史书对她无甚记载,后人除了同情与怜惜,就再不好多说什么了。
 
 让人欣慰的是,班超与“疏勒夫人”的儿子班勇,却出落成了一位“兼有父风”的西域名将,而彪炳千古。这也算是对“疏勒夫人”的一种宽慰。
 
 班超年迈东归后,任尚接替了西域都护府,这位新“西域总管”,不到四年就把西域全盘丧失了。第二年,朝廷便任命班勇为军司马,接应从西域撤退的汉军。公元123年,他又正式出任西域长史进兵西域,去收拾残局。经过几年的东征西剿,班勇煞住了匈奴的嚣张气焰。后几经同匈奴主力作战,终于彻底荡平了匈奴在西域的残余势力,再度收复了西域。此时的东汉国力衰微,班勇承父遗志,在远天一角,能开辟出如此局面,付出的艰辛不言而喻。他一生的大部分时间是在西域度过的,他写的 《西域记》对西域的地理环境、物产、风俗、各国的政治制度都作了详细记载。
 
 但班勇的晚年却很不幸,毁誉于一位小人的陷害。
 
 公元127年,班勇率兵联同敦煌太守张珰,分南北两路夹击焉耆,两人约定在焉耆会师。张珰心胸狭隘,名利心颇重,因以前有错而被贬到敦煌,故而一心一意欲邀功赎罪。他已摸清了焉耆守敌的底细:无甚抵抗力,且处在四面重围之中。便违背约定,率军提前进攻焉耆,果不其然,还未怎么打,焉耆守军便打开城门投降。张珰免罪,而班勇则因领兵后至,以贻误战机之罪含冤入狱。后来虽然获释,但终日忧悒,冤死家中。班勇死于小人行径之手,也死于朝廷的昏庸失察。《后汉书》有一段对班超父子的评语:“定远(班超)慷慨,专功西遐,坦步葱雪,咫尺龙沙,懂亦抗愤,勇日负荷。”评语悲怆激愤,甚是中肯。不管怎样,“疏勒巴郎”班勇为东汉王朝再度恢复对西域的管辖权立下的功勋而永载史册,为后人称颂。而那位遭弃的“疏勒夫人”我们也不应该忘记。
 
 班勇之母、班勇之勇与班勇之死,皆为家父并不浪漫的“浪漫史”增添了注脚,犹如一坛酸甜苦辣的酒,至今让后人咀嚼不已。
 
第二篇:
 
    在西域的大部分時間里,班超生活在喀什噶爾。在這里,他娶了疏勒王室的一個大家閨秀,後生一子,起名班勇。
 
    在歷史的另一面,班超和疏勒夫人的愛情留在了不為人知的風塵中。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,在這位叱 風雲的人物的生活中,這個女人是一絲暖流,讓他感到生活的快樂,愛的甜蜜。在喀什噶爾,我尋找著疏勒夫人的蹤跡。
 
    風沙掠過白楊,樹葉發出沙沙聲響,我的腳步變得遲疑了,我不知道該怎樣接近一個女人。這種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的追尋,能使我與她之間保持怎樣的關系?
 
    但我知道,她身上的那種女人的氣息,以及她躲在生活深處,對班超的關愛和祈禱,已經在深深地吸引著我。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心儀,吸引她的,必然是另一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濃烈的生命氣息。
 
   我陷入對她的經歷的追憶之中。
 
    史書上說,她是疏勒王室的大家閨秀,與班超結為夫妻,是班超出使西域17年,鎮守疏勒,任鎮守使的時候。班超41歲時出使西域,與疏勒夫人結婚時,已經58歲了。不知道疏勒夫人當時多大年齡,按我的猜測,她有可能是二十多歲,正值妙齡。她和班超是怎麼認識的呢?我覺得這里面有政治因素。班超當時在疏勒可謂聲名顯赫,人人皆知。有好事者,見他孤身一人在外多年,忙碌一天,晚上進門沒有熱飯吃,沒有常人可以享受到的溫暖。于是就替他著想,尋思著為他張羅一門親事。尋思來尋思去,覺得還是應該給班超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子才對。經過一番思量,終于選中了這家王室的女兒。眾人一番撮合,他們的婚事便成了。
 
    對于班超而言,結這門親有他想長期扎根西域的想法在里面。在這里成個家,從內心和感情而言,似乎就與之融為一體了。
 
    對于疏勒夫人而言,除了出于疏勒王室的政治需要外,是不是還有一份敬重在里面呢?由敬重而產生愛,這對于一個女人而言,是很容易產生的。這樣的愛一旦產生,便一發不可收拾。
 
   當然,這里面或許還有一些我們今天無法猜測的事情。好在他們結合在一起,是郎才女貌。而且很快就沉浸于婚姻的幸福之中。其美滿與知足,足以淹沒對他們其它方面的猜測。
 
    一切煙塵,都飄落于時間之中,一對夫婦,開始了他們在喀什噶爾6年的婚姻生活。
 
   讓我感到欣慰的是,這位疏勒夫人很快就發揮了“賢內助”的作用,積極支持班超料理軍務,同時又把家打點得井井有條。她自幼受過良好教育,喜歡彈琴,也喜歡看書。這兩方面的愛好,使她養成了較好的素養,從而為後來支持班超的政務起到了較大的作用。她學習騎術和射箭。這兩方面的鍛煉,從體質上使她具備了馳騁疆場的良好素質。文與武她都具備了,所以她一定會在以後有所出息的,好在她踫到了班超。
 
    一個人遇到另一個人,本來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。但如果他遇到的這個人是一個在事業上追求大成就的人,那麼他就可能由此而受到影響。
 
   疏勒夫人和班超結合在一起,對自己和對方都是一個很好的互補。
 
   班超有大志向,有興西域、滅邊患的雄心,是大男人。
 
   疏勒夫人賢淑聰穎,胸懷大志,處事果決,是奇女子。
 
   如此這般的兩個人,結合在一起就是志同道合的知音。
 
   不久,疏勒夫人為班超生了兒子班勇。班勇在日後也發揮了超人的氣魄,在班超去世後,繼續為朝廷在西域和匈奴“掰手腕”。
 
   就這樣,當我們了解了班超在西域的驚人壯舉時,疏勒夫人卻慢慢隱入他身後,將一副姣麗的面容低下,不再與歷史正視。
 
   所以,歷史的光環大多便罩遮在了班超身上。至于她,只能存在于我們的懷念之中了。
 
   但在她轉過臉的一瞬間,又有什麼留了下來。我心中充滿疑問,對她的懷念更加深切了。
 
   為了讓班超了解西域,她教班超學習疏勒及西域諸國文字。班超也教她學習漢語。這對于他們二人交流思想感情,共同探討文韜武略有很大的好處。
 
   平時她安排好班超的生活,不讓他為家庭分心,以便集中精力處理軍政事務。這樣,夫妻間可謂甜美和諧。不久,發生的一件事再次證明了疏勒夫人有著過人的判斷是非的能力。
 
   班超手下有個名叫李邑的人,心胸極為褊狹,對班超的才能嫉妒在心。他背著班超偷偷給皇帝上書,告班超的狀,說班超在西域整日不理軍務,沉溺于兒女情長,西域的形勢十分危急。
 
   皇上接到李邑的奏章,經過冷靜分析,認為他是在誣告班超,便予駁回,讓班超來處理這件事。班超看到小人誣告自己的奏章,非常生氣,要派人押送這個小人回京領罪。
 
   班超回到府中,向疏勒夫人說起這件事。疏勒夫人听完後思考了一會,對班超說︰“夫君乃聞世的丈夫,對此區區小事何必大動肝火!依愚妾之見,命他回京請罪,不如留在身邊調用,也好給他個立功贖罪的機會。況且,人非聖賢孰能無過!有過知改便是好漢。妾以為將帥帶兵,治軍要嚴,治人要寬為是。”這是一番肺腑之言,班超听了,心頭的火氣消了許多。
 
    她繼續說︰“平時,你對我常說曾子的一句名言︰吾日三省吾身。李邑誣告你,自然是他錯了,但你身為西域之長,對他的任用是否完全得當呢?你應該先反省一下你自己。”班超覺得她言之有理。
 
   第二天,他不但收回了送李邑回朝庭領罪的命令,還給他連升兩級,放在了一個重要的位置。李邑被感動得痛苦流涕,發誓以後要忠心效力于班超,不再有二心。
 
    班超大度免李邑罪的消息一傳開,西域都護所轄的大小官吏都十分欽佩他的作為,紛紛表示以後要忠心效力于朝廷。疏勒夫人的理智和才華,顯得從容不迫。且一語破的,一下就把握住了事態的關鍵。
 
    多麼好的一個女人啊!我在心里為她感嘆。我喜歡她的這種從容和果斷。在我想象中,她剛毅的面容是非常能打動人的。一個女人,她懂得剛毅卻又嬌柔,是多麼地讓人動心啊!班超遇上了這樣一個女人,他有福了。
 
    不久,疏勒夫人向班超提出了一個建議。她為班超準備了一桌酒席。這讓班超頗為不解,因為她素來樸素持家,從來沒有如此大規模地擺過酒席。
 
   果然,疏勒夫人有話要說,她端起一杯酒與班超踫過,緩緩飲下後說︰“古人常說,居高者思危,受譽者自警。夫君身居都護,上承皇恩,下撫西域任重而道遠。竭力奉公猶恐不周,豈敢眷戀妻兒稍有懈怠呢!依愚妾之見,讓我們分離三載吧。從明日起我帶勇兒去游歷西域諸國,一來讓勇兒長長見識,二來也好使夫君全力貫注公務。”班超被她如此深明大義的作為深深感動,說︰“我班家祖上有德,竟然感動蒼天賜我一位如此深明大義賢淑聰慧的夫人。好吧,在都護府里我說了算,在家我听你的。”
 
   第二天,疏勒夫人便帶著班勇上路了。路漫漫,母子二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地平線的另一端。
 
   他們這一路游歷了55個西域諸國。所到一國,便對該國的山川、地理、民情、風俗等看個詳細,並做了真實的記錄。遇到名師國士,疏勒夫人便真誠地拜訪求教,甚至不惜以重金聘請。長途奔波,有時候人難以承受困頓和勞累。班勇想歇息或畏懼不前,她就將班超出使的艱辛講給他听,並且常常陪他練習武藝。就這樣,一直堅持了好幾年,班勇終于被磨煉了出來。
 
   西域大漠,或許就是磨一個人的骨頭的好地方。吃過一些苦之後,一個人的骨頭就硬了。
 
   班勇慢慢長大,班超也就慢慢老了。
 
   70歲那年,班超著實老了,在好多方面已經行動不方便了。他妹妹班昭上書朝廷,請求讓班超解任回歸。他自己也向朝廷發出上疏︰“臣不敢望九泉郡,只願生入玉門關。”這樣淒楚的言辭,傳到朝中,眾人一片嘩然。班超為何發出如此悲楚的請求呢?在西域打了一輩子仗,就算是鋼筋鐵骨,到了這時候也被漠風吹打得差不多了。回到故鄉安度晚年,這對任何一個人來說都不過分。但班超覺得這似乎也很難實現,自己一輩子的功勞恐怕換不回一個正常退休,所以就只能提“只願生入玉門關”的小小要求。
 
    當然朝廷還是讓他回到了洛陽。可惜的是,班超回去一個多月後,就與世長辭了。疏勒夫人和兒子班勇留在了西域。母子倆之所以留下,主要還是想繼續鞏固班超創下的一番基業,防止匈奴趁班超離去又來侵犯。
 
   一個女人,迎著朔風,她的臉上一定又有了幾分堅毅。兒子班勇站在她的身旁,母親仍會給他在沙海中前行以指引。班超去世的消息傳入了匈奴人的耳朵中,加之新上任的西域都護是一個平庸之輩,于是他們便乘虛而入,進犯諸城。
 
   西域又變得不平靜了。
 
   朝廷急了,馬上聚議。班勇應召列席。
 
   出發前,疏勒夫人對班勇說︰“你父生在中土,長在中土,卻用半生血汗灌溉西域,願兒繼父志,承大業。”
 
   班勇向母親說︰“請母親寬心,兒生在西域,長在西域,怎敢忘西域父老培育之情?”會上,群臣畏懼匈奴,一致要求朝廷“閉玉關”、“棄西域”。惟獨班勇一人主張抗擊。當時皇帝年幼,與他一同听政的是其母鄧太後。她是個明白人,能夠分清是非,也能听得進去良言。他見班勇如此少年英才和膽量過人,就任命他為西域最高軍事長官——將兵長史,率兵一邊守邊,一邊在田柳中等候時機,以便給匈奴沉重一擊。
 
   班勇回家,向母親稟明朝廷的決定。疏勒夫人很高興,說︰“我兒此行,關系重大。為不辱使命,老身願與你一同前往。”
 
   不久,班勇率隊出發,駐扎柳中。一副重擔壓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。好在班勇的身體已經長壯實,心胸也被西域燻染得很開闊,他能夠挑起這副重擔了。在柳中,疏勒夫人和班勇用了5年時間,團結了龜茲、鄯善等國,將匈奴打得大敗,退出天山南北。西域又平靜下來了。捋一捋被風沙吹亂的頭發,疏勒夫人和班勇也終于變得平靜下來。該歇一歇了。匈奴已退,大地又被一片祥和籠罩,萬物都沉浸在寂靜的睡夢之中。


    编辑:ctwx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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