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甜蜜的爱情故事

经典 发布时间:2021-05-18 19:09
[摘要]武汉的冬天是那么的肃杀,雪花依然在天空中飞舞,时不时咆哮着经过耳边,伸手出去轻轻地采撷一片,却发现这雪的残骸早已融化,抬头望向前方,只剩下黄昏的路灯孤独地站在风中。
第一篇:
 
       武汉的冬天是那么的肃杀,雪花依然在天空中飞舞,时不时咆哮着经过耳边,伸手出去轻轻地采撷一片,却发现这雪的残骸早已融化,抬头望向前方,只剩下黄昏的路灯孤独地站在风中。
 
       小闵是一个大三的学生,由于经常忙着学习,很少注意自己的装扮,而且自己也毕业于一个大专的学校,所以找个合适的工作却显得异常困难,而如今,离自己毕业的日期只有两个月了,眼看着自己一天天地过,可工作依然没有下落,现在的心可以说跟武汉的温度一样,冷到了冰点,无力充满了全身。
 
        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身体却越发的紧缩在一起,终于等到了公交车。两眼无神地跟着人群挤在嘈杂的车中,小闵此时脑海一片空白,再次遭受到了面试的失败的打击后,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明天了。
 
        坐在公交车上,望着窗外,仿佛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事物都静止下来,只省剩下脸庞上的发丝打击在眉梢,让自己知道并不是一切都是死气沉沉的,还有些希望升起在心中,就这样坐着坐着,突然耳边想起了一个男孩子说话的声音:今天化妆好爽啊,第一次感觉自己可以那么帅,望着镜子里,我简直不敢相信,真的没有想到,小闵心想,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吗?正是因为平时不怎么会打扮,然后加上自己太紧张,如果我也能把自己打扮成职场女性,那我面试肯定也不会是问题啊,想到这里,小闵转过身,一眼就看到了那名男生,在那一瞬间,时间仿佛定格了,就如萧瑟的东风将湖水冻结了一般,因为两个人都被对方深深的吸引住了,两人随即醒悟过来,脸却在寒冷的车上显得是那么红,:你,你好,我想问一下,小闵率先开口,你那个说的化妆在哪里学的?我可以去吗?小闵到,这个课程是在武汉梵魅尔学的,下次你可以跟我一起去试听下哦,男生微笑的说,“行啊,那先谢谢你了。”,小闵不好意思地说,最后两个人互相留了电话号码,小闵头一次对一个男生如此的开心与期待。
 
        男孩如约联系到了小闵,并约好一起去听课在学校里,小闵发现很多人都跟她一样,都是刚刚毕业的学生,也都是抱着一个改变的心来到这里的,小闵刚开始弄得很害羞,因为他不知道化妆还有那么多的讲究,于是开始不知所错,后来,男孩来到了他的身旁,拍了拍小闵的肩膀,有力的说:你行的,要相信自己,于是,小闵有模有样的开始了自己的化妆课程。
 
        如今,已身为一家大型公司公关部门经理的小闵,每当想起这段尘封已久的老事时,总是唏嘘不已,于是感慨到,如果当初没有那次经历,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,很感谢那些课程,让我重新找到了自己,小闵下班后在公司门口站了一会,这时迎来一辆轿车,小闵很自然的拉开了车门,坐了进去,一看司机,竟然就是那个男孩,而现在他们竟然是一对甜蜜的夫妻,
 
       武汉的雪依旧下得紧,可在小闵心中,这雪不像上一次那么冷,而是温暖,美丽的!
 
第二篇:
 
       我叫沈青,是个很普通的女孩子。个子不高,才一米五八,遗传了老妈的白皮肤,老爸的圆眼睛,可惜是内双。同学说这样看起来很特别,像白瓷盘里盛了一对紫葡萄。是吗?我总是在洗澡前把镜子里的自己看个遍。嗯,还不错的样子。 
 
  没有考上大学,自费我们家又出不起。说实话我心里挺难过的,看人家欢天喜地置办新衣请客吃饭像出嫁一样,我却为没有学校录取而觉得颜面无光。 
 
  在家里玩了五个月,妈妈开始给我脸色看,总叫我做这做那。读书的时候我从来没做过家务,现在不读书了,属于吃闲饭一类。同学帮我介绍了一份超市理货员的活。虽然是临时的,但我挣钱了,可以每个月把工资袋往老妈手里一放,坦然地坐在客厅里吃饭,吃完把碗一甩。 
 
  在华联我认识了第三个男朋友程祖辉,原来在高中好玩似的谈过两次恋爱,因为第二个男朋友把第一个男朋友甩了,而第二个男朋友又离开我去了不太远的地方读大学。走之前我给他打电话说要不要去送他,他说算了吧,以后的事都说不定。我知道他说算了吧,其实是散了吧。 
 
  刚认识程祖辉的时候我是蛮喜欢他的。他是理货员,又高又帅,喜欢穿着溜冰鞋做事,常常从我身边一掠而过时突然转身打招呼。不做事的时候他总是穿着松垮垮的衣服,再背一个百事的双肩包,走起路来一弹一弹的,像街头的哈韩少年。 
 
  他对我也很好,带我去吃肯德基,去银鑫看电影,他向朋友介绍我时像献宝一样把我往前一推,说,我女朋友,漂亮吧。有时候还耍些小浪漫,比如在储物柜里放一支玫瑰;在凌晨两点半打电话给我,只是想唱张信哲的《宽容》。  
 
  慢慢的,对他不再有感觉。不知道喜新厌旧是人的本性还是我的恶习,我发现我喜欢上那个家电部的经理,他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,短短的头发,总是背着手沉默地站着。相比而言,程祖辉太聒噪了,连昨天晚上吃了什么看了什么电视都要跟我讲一遍。就算是全身心投入到电脑游戏里也要大喊大叫杀个不停,特别是打反恐的时候,骂这个是苕那个是猪。 
 
  不喜欢他,出言伤他,见他眼中一暗,又说不出的抱歉。路过家电部的时候我看到那个经理,我想象如果他责备我,我眼中一暗,他会不会心疼得把我轻轻搂在怀里。 
 
  五月的时候,一批商校的学生来实习,我被辞退,再也见不到那位沉默的经理了。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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